
用六年走進濾鏡背後的萬華 專訪李鼎《到得了的地方》
從捷運龍山寺站沿著廣州街走向採訪地點「青雲閣」,平常日下午兩點,萬華已開始為夜晚預熱。這裡不需要打卡鐘,時間自有一套運轉方式。唯一明顯的差異,是沿途店家與攤商紛紛貼起新書海報——李鼎的新作《到得了的地方》。滷肉飯名店、豆花冰品攤前、煎煮藥湯的中藥行屋簷下,都像臨時加開了一場街區型的新書發表會。

從捷運龍山寺站沿著廣州街走向採訪地點「青雲閣」,平常日下午兩點,萬華已開始為夜晚預熱。這裡不需要打卡鐘,時間自有一套運轉方式。唯一明顯的差異,是沿途店家與攤商紛紛貼起新書海報——李鼎的新作《到得了的地方》。滷肉飯名店、豆花冰品攤前、煎煮藥湯的中藥行屋簷下,都像臨時加開了一場街區型的新書發表會。

我是從《花漾奶奶秀英文》這部電影,第一次接觸到韓國慰安婦歷史,後續找了些相關文本來看。今年四月去韓國旅行,計劃要去大邱的藥令博物館,意外發現當地有一座「Heeum日本軍慰安婦歷史館」(Heeum Museum of Military Sexual Slavery by Japan)立刻規劃進大邱必去的行程之一。

喪禮上牌位旁那兩尊紙紮小人,你以為是金童玉女嗎?我也是。直到報名了新興糊紙的紙紮人偶工作坊(限額十二位,據說陰德值要夠才搶得到),開場沒多久就被老師張宛瑩破解:它們多半不是金童玉女,而是「桌頭嫺(toh-thâu-kán)」。

死亡是文學與戲劇最執著追問的命題,許多影視作品以各自的語言描摹死後世界,拼湊出陰間的地圖,是生命的終點,也是幽冥旅程的起點。
春美歌劇團新作《忘川遙》從這張古老地圖裡,找到一個最心碎的角落,講述一對戀人的生離死別,映照出人生最難解的課題:愛與遺憾、執著與放下。

「要去哪裡晃晃?」常常是放假時的難題。不想去熱門景點人擠人,暫時沒有興致精挑細選餐廳,只是想去陌生地方,漫無目的遊走,看看新鮮街景,不參考Google評論的拎一袋質樸小吃。

今年陰德值大部分都押在搶票舞台劇《勸世三姐妹》,雖然私心希望牽亡比重再多一點,不過見到台灣傳統文化有著不同呈現,仍萬分感動。戲劇是入門,牽亡歌陣內涵的生死觀與科儀排場,非得縱身躍下用體感去理解。灣兜參加了「風中燈牽亡歌團」一日工作坊,其團長林宗範也參與《勸世三姐妹》製作,給予專業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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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是認識文學甚至認識創作者的最好媒介。距離大一課堂十餘年,途中依循著鄉愁與在地土壤,才逐漸拼出更加立體的葉石濤。
「地方」自有一種報章媒體或書本永遠無可取代的體感。你非得到哪裡了,聞那裡的空氣,走那裡的街道,聽那裡的車聲,與那裡的人交談,方能更靠近一點點昔日哲人的體溫。
走進地方,還可以交出自己的耳朵,用聽音樂的方式來認識葉石濤。

看《神人之家》,心第一次震動,是哥哥開發財車在路口賣鳳梨的畫面。
那裡是嘉義民雄,讀研究所期間,幾乎每天都會經過那個路口。
印象中那裡似乎永遠有一兩輛發財車,賣鳳梨還香腸什麼的。三年來我只停過一次,陪同學買鳳梨。

光陰悄然往前爬溜輪替,年底選舉鼓譟淹沒時間感,直到看見青山祭新聞才恍然:啊,又過一年。那時臺北街頭宛如大型生存遊戲現場,街邊選舉旗幟無不疾呼「搶救!」「告急!」

工作常做採訪,幾天前被問起最喜歡採訪什麼樣的人?不假思索,就是那些看上去平凡無奇,與你我無二致的一般人啊。街邊烤酒釀餅的攤販、背對一整排過時鮮豔衣褲倚著櫃檯打瞌睡的老闆娘、身著熱褲網襪長假髮疾走的老伯、將臉抹得粉白宛如日本能劇等公車的少女…